槐乡大地
23.怎样理解合理提高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合理提高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这是贯彻落实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坚持惠民生和促消费紧密结合,优化国民经济重大比例关系的一项重要举措。
合理提高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的意义重大,能够产生“一石多鸟”的效果,不仅能够产生很强的社会效益,而且能够产生经济效益、安全效益等多方面综合效益。社会效益方面,有利于改善民生福祉,通过增加教育、医疗、养老、住房、社会救助、公共文化等与人民生活息息相关领域的投入,能够提升基本公共服务可及性、均等化水平和质量,更好解决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有利于优化收入分配结构、促进社会公平,通过财政的再分配功能,能够不断缩小区域间、城乡间、群体间的基本公共服务差距,提高中低收入群体收入,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经济效益方面,有利于提升人力资本水平、助力高质量发展,通过加大教育、职业培训等投入,能够不断提升劳动力素质和技能水平,夯实高质量发展的人才基础,提高长期供给能力和经济潜在增长率;有利于提振居民消费、扩大国内有效需求,不仅能够减少居民消费后顾之忧、提高居民边际消费倾向,而且能够产生拉动经济增长的乘数效应,助力深入实施扩大内需战略。安全效益方面,有利于增强社会韧性、兜牢安全底线,进一步夯实应对各类风险挑战的基础。
当前和未来一个时期,我国合理提高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具有较大潜力和空间。从各国发展的普遍规律看,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和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随着经济发展水平、人均收入水平、人均预期寿命等逐步提高,需求结构逐步升级,人民对教育、医疗、养老等公共服务需求呈现快速增长态势,进而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通常都会逐步提高,发达国家历史上均普遍经历了教育、卫生、社会保障等相关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提高的过程。从国际对比情况看,目前我国公共服务支出占财政支出比重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较大提升空间。
“十五五”时期,要旗帜鲜明地将做好这项工作作为实施扩大内需战略、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的一个重要抓手。一是完善基本公共服务投入保障长效机制,适当加强相关领域中央事权、提高中央财政支出比重,聚焦基本公共服务存在的短板弱项,依据国家基本公共服务标准,重点加大普惠性、基础性、兜底性民生建设投入。二是调整优化政府投资结构,根据人口结构变化和流动趋势,政府投资要加力支持养老、教育、医疗、托育等涉及公共服务的重点领域,同步加强“硬投资”和“软建设”,稳步补齐基本公共服务领域短板。三是把握好“合理提高”这一关键词,坚持尽力而为、量力而行,与经济发展水平相适应、相匹配。注重提高公共服务领域财政资金的使用效益,确保每一分钱都真正用在“刀刃”上。
24.怎样理解保持投资合理增长,提高投资效益?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保持投资合理增长,提高投资效益。”这是对“十五五”乃至更长时期我国投资总量、结构、效益的重大要求。可以从以下3个方面理解。
第一,这是稳增长和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举措。从短期看,近几年我国内需潜力未充分释放,扩大内需特别是提振消费尚需一个过程,积极挖掘并扩大有效投资,保持投资合理增长、提高投资效益,是扩大有效需求、稳定经济增长的有效手段。从中长期看,我国人均资本存量水平还比较低,资本结构不尽合理,部分领域有效供给不足、质量有待提升,一些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的背景下,保持投资合理增长、有效提高投资质效,对于推动技术进步、产业升级,对于增强长远发展能力、赢得大国博弈战略主动具有重要意义。此外,我国在公共服务领域存在不少短板弱项,特别是对教育医疗、文化体育、育幼养老、社会保障等与人的全生命周期和人的全面发展相关的领域投入不足,在这些方面加大投资力度、优化投资结构的任务也十分紧迫。
第二,更加注重质量提升和结构优化。保持投资合理增长、提高投资效益,就是既要投得准、投得够,也要投得好、投得值。长期以来,我国在基础设施、制造业、房地产等领域投资,为经济高速增长提供了重要支撑,但也存在一些基础设施投资“过度超前”“重建轻用”、部分地区房地产投资脱离市场需求、一些领域制造业投资低水平重复和同质化竞争等问题,投资回报率出现下降趋势,传统投资方式难以持续,亟待转变。要着力做好“四个优化”。一是投资方向和结构要优化,主要是聚焦促进产业转型、消费升级、人力资本提升、社会民生改善、安全能力提升等领域,积极扩大有效投资。二是主体结构要优化,进一步明确中央和地方政府投资方向和重点,聚焦战略性强、外部性强、民间资本不愿投的领域开展公共投资。更加清晰划定政府投资与民间投资边界,释放民间投资空间、激发民间投资活力、提高民间投资比重,增强市场主导的有效投资增长动力。三是期限结构要优化,着眼于发展战略导向和增强长远发展能力,培养壮大长期资本、耐心资本,激励和引导各类投资者做“时间的朋友”,扩大长期投资,以匹配经济长期发展需要。四是投融资结构要优化,加强投资和融资政策配合,提高直接融资比重,降低企业对债务融资的过度依赖,控制高杠杆行业融资规模,更好发挥政府投资对社会资本引导带动作用。
第三,着力推动好重点任务。一是优化政府投资结构,加强“硬投资”和“软建设”系统集成,强化对政府投资决策约束,健全政府投资决策问责机制,加强政府投资全过程管理,强化资金监管,优化绩效管理,着力提升政府投资效益。二是放宽民间投资准入限制,破除隐性壁垒,完善民营企业参与重大项目长效机制,加强民间投资项目资金等各类要素协同保障,着力解决民营企业“有钱不能投”“有钱不敢投”“有项目没钱投”等问题。塑造吸引外商投资新优势,落实好“准入又准营”,缩减外资准入负面清单,促进外资境内再投资。三是聚焦群众急难愁盼扩大有效投资,加大对婴幼儿托育、基础教育、医院及床位、养老机构、社区配套养老服务设施、住房保障等建设投资力度。适应消费升级需求,加大对消费新场景开发投资,推动文化、旅游、体育等消费设施升级。四是创新完善投融资机制,用好政府引导基金、政策性金融工具、普惠贷款、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新机制等,优化投资补助、贷款贴息等机制,综合使用财政资本金、政策性贷款、股权投资、投贷联动、“软贷款+期权”等模式,提高政府投资的乘数效应。五是更加注重盘活闲置低效资产等要素资源存量,提高土地、房产、基础设施、国有资产等各类存量资源利用效率,以存量盘活带动增量优化。
